(46)共谋（3/9）

场太荒唐的戏。

“她说什么来着？‘你们要敢说，我就从这栋楼跳下去，让你们都下地狱陪我。’”她学得有模有样，语气几分急促，几分哭腔，甚至还学了个假装崩溃的眼神。

“呵，她居然，居然还想维系她在你心目中的忠贞妻形象。”张雨欣把一甩，像甩掉一坨吐不净的脏东西，“她是真的信你会吃这一套？”

我听着她说话，背脊发凉，心跳里却没了疼痛，只有沉沉的木。

“陈哥，你醒醒吧，”她语气变得极轻，轻到几乎像哄小孩，“你以为你们两个之间还能有多少信任？她在你面前哭，在我面前求，在刘杰面前脱衣服，在老刘面前……笑得比你见过的都甜。”

“她是个多聪明的啊。”张雨欣眼睛发亮，“她知道你要什么，你要的不是她的身体，是那个你以为‘你独占过’的幻觉。”

“她知道你吃哪一套，所以她演；她知道我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她求；她知道刘杰是她最后的踏板，所以她跪，”张雨欣顿了一下，眼神灼得我喉咙发紧，“是啊，她真的跪了。”

“但她对你，还是要维系她那点儿‘妻子的尊严’。呵，怕你伤心、怕你发现真相，怕你从‘崇拜’变成‘厌恶’——真他妈讽刺。”

她忽然靠近一步，低声说：“她以为自己还能做两个世界的主角。白天是你老婆，晚上是他们的玩偶；心里住着一个完美的旧，身体却像签了几份合同，连月经周期都列在我家历上。”

“她还想维持住那点‘洁白’。”张雨欣冷冷一笑，眼神里带出一种极的轻蔑，“她以为你是傻子。或者，她觉得你愿意当傻子。”

我没说话，太阳跳得发疼，耳膜像裹着一层密封的布，压得整颗脑袋嗡嗡响。

“你知道吗？你们俩挺配的。”

我抬。

“一个拼命藏着肮脏，还妄想着有能相信她纯洁；一个拼命拒绝真相，只想抱住那个温热的幻觉不放。”她像个旁观者，一边说，一边看着我眼神一点点死下去，“你们两个啊，就对飙演技吧。看你能撑到她哪天彻底‘晋升’，看她什么时候还愿意回家穿那件家居服、喊你一声‘老公’，然后转身跑去包间里，被叫着‘宝贝’、‘五号’、‘清纯款’。”

我嗓子发，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整个像塌了一段。

张雨欣看着我，语气忽然变得温柔：“她怕你知道这一切。可她不知道的是，你已经不是那个会崩溃的小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