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共谋（2/9）

冷酷的清晰，“你不需要解服务器，不需要偷合同，也不需要和任何正面对撞。你只需要当她的——老公。”

我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她回家，你接她。她说梦话，你听着。她洗澡，你听水声里她有没有在哭，还是在笑。她手机落下，你拍一张屏幕。她走神，你记住她看了哪条短信。她包里多了一支红、一个项链、一个高定小样，你查是谁给的。”

张雨欣靠近了我，气息从嘴里在我耳边，轻得要命，像是一个咒语。

“她去的是哪里、吃的是什么、开了哪间房、有没有手印、有没有新的化妆包、鞋的跟高是不是换了……你得学会像他们那样看，看细节，看习惯，看痕迹。你要把她身上的每一个蛛丝马迹都变成一页档案，一页资料——你老婆的身体，是你对付刘杰的硬盘。”

我猛地转身想要逃开，可脚却像被灌了铅，沉得动不了半步。

她说得太轻巧，太自然，太熟练，好像这一切都不是命关天的出卖，而是实验室里的某种温室生态控制术。

“她如果说漏一句话，如果拿了一个不该拿的礼物，如果去了一个属于某位常委的私别墅——这些，全都能成为刘杰的致命线索。你只要做你该做的，她的生活，就会成为你的钩子。”

“而我……”张雨欣低下，笑了笑，“我会把这些钩子绑成一张网，把他们整个家，整个盘子，全部收进去。”

我呼吸紊，嘴张开，连骂的词都找不到。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哑着嗓子问，像一只被剖开喉咙的动物，试图发出最后的吼声，“你不是想和我联手？那你挑拨我跟小兰……到底有什么意义？”

张雨欣的表忽然变得温柔，温柔得让我心里一颤。

“你还是不明白。”她轻轻摇，“你们之间早就不是‘夫妻’了。”

她突然发出一阵冷笑，带着一种累积已久、终于忍不住的讥诮，那种憋了太久之后放出来的冷笑，像一脏水从喉咙里呛上来。她笑得身体都微微弯了一点，一只手撑在沙发边，另一只手扶着额，像在忍住某种羞耻得发烫的画面。

“她可真是……”张雨欣慢慢停下笑，抬起看着我，眼角的那点弯意还没褪尽，“我撞见她和我爸疯狂的时候，她居然立刻就了，然后还，呵，还喘着气，在高的余韵中，用生命来威胁我们，叫我们不要泄露她和我爸的。”

她轻轻吸了气，摇，像在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