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惊天大案(一)身不由己（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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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星雨之哑问天 第四章：惊天大案（一）身不由己

删节版原作：动听中国

已经重编加色

在坐车回公安局的路上，刘波的心一直慌慌的。刚才在浦水河边，他分明看到叶小兰那睁得大大的眼睛在狠狠地瞪着自己——那苍白的脸，那凄凉的表，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楔进了脑仁里，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

“小姑娘，对不起。“刘波心里默默地说道，“不要恨我，我也是在江湖，身不由己。希望你一路走好，来世能托生到一个条件好一点的家庭……“

他说这话的时候，裤裆里还残留着昨晚在陈湄里了三回之后没洗净的腥臊味儿。他脑子里飘过昨晚上陈湄蹬着那双磨砂金婚鞋跪在床沿上、被他从后面得嗷嗷叫的画面——那双鞋的尖包磕在床沿上笃笃笃的声音和刚才叶小兰纵身一跃时河面上那声闷响搅在了一起。

他忽然觉得有点讽刺——一个欺男霸，刚在别黄胜利家漂亮老婆身上发泄完兽欲的男，现在对着一个被自己间接死的姑娘说“来世投个好家“。他把车窗摇下来，让冷风灌进来吹散那味道，但那味道好像已经渗进了他的皮里，风再大也吹不掉。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还没坐到椅子上，又传来消息——城管大队出事了，两个城管被捅了。

刘波赶到现场时，那两个城管已经死了。都是一刀毙命，根本没的救——一个被捅穿了心脏，一个被划开了颈动脉，地上两摊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果冻。刘波蹲下去看了看，一眼就认出了那两张脸。他认得这两个城管——正是昨天晚上在马路上抢夺卖水果东西的那两个。

原来，那下岗多年，和丈夫一直以在道边卖水果为生。昨晚那两个城管抢她东西时，她老公不在。两手空空地回了家，哭着跟老公把事说了。老公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门槛上抽闷烟，一根接一根，抽了大半盒，满屋子都是劣质烟丝的焦臭味。

后来，上高中的儿子晚自习回来了，说明天又要补课费和学习资料钱。忍不住眼泪又掉了下来——哪有钱啊？她把抽屉里的硬币全翻了出来，一枚一枚地数，一毛的五毛的一块的，最后总算凑够了儿子的费用。临睡觉的时候，男把烟往地上一摔，咬着牙说：“明天我们去城管大队，把东西要回来。“

第二天上午，那男怀里揣了把水果刀，让老婆带着他去城管大队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