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原委（3/8）

一下都准。

她整张脸贴着地毯，发散了一地，发出沉闷的鼻音，腰背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那一对罩杯的房压在毛绒上，被撞得左右摇晃，像是毫无自主权，只剩余震。

老刘沉下身，双手牢牢扣着她的骨盆，两下顶之后，忽然低笑了一声，像是从喉咙处挤出的赞叹：“啧……小兰，你这身子可真……那么贴我，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又慢慢送进去一点，动作极，像要钻进她身体最底层。

“里面还会自己吸，啧……这宫颈，又软又弹，跟外那些皮囊子根本不一样。家那是个，你这……是窝，是家。”

他说着，一边挺腰，一边感慨地摇，“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这抠下来带走，晚上睡觉搁在枕边上摸两把也知足。”

我听着那一字一句，几乎要被胃酸呛住。

他说得不急不缓，像一个老饕吃惯了顶级私房菜，此刻正在回味一道独享的佳肴。“你啊，光外面看还真瞧不出来。文文静静、板着张脸，一进被窝就是另一副模样。”

“这温度，这合裆劲儿……我活六十年了，就你一能把我这把老骨吊得起来。”

他又是一挺，她轻轻一颤。

“你里面啊，跟会呼吸似的，一进去就不想出来。夹得我心肝发软。”

她不言，只是呼呼地喘着粗气，整个半趴在地毯上，腰拱成一个美丽的弧。我看着她那具曾属于我的身体，如今却像天生就属于他一样，伏服地承接着一切冲撞。

老刘的每一句粗鄙的话语都让听出紧、暖、湿是怎样一种老饕般的享受。他说着，一边缓缓抽出，再一气整根捅到底，动作极稳：“这夹劲儿……啧，比所有都有劲儿。小兰，你这身子……这骚……绝了！”

她没回应，只是将埋得更低，腰拱得更高，动作安静到像是在听讲。

而他继续，声音像陷了某种回忆的迷雾中：“我第一次起邪念，是你妈上门跟你吵那天……你气哭了，我去敲门，那时候，你哪有一丁点想法？真是个规矩得要命的小媳，连我给你递张纸都红着脸说谢谢。你那时根本没把我当男看。”

他低笑，轻轻用腹部撞她：“偏偏你越这样，我越上。你知道我那天回家撸了两次？就想着你那眼泪哗啦的样子，坐阳台边抱膝发呆。”

“那时候，我知道你还纯得很，净，防备。你说‘不是不想要孩子，是怀不上’，我看得出来，你